仍经由旧路,到了那古旧公寓的下面,望上去。
打电话上去,很久没有人接。
我知道她在家,让电话继续的响,直至她提起话筒。
我说:「妈,你在吗?我可以上来吗?」她说:「不好,你应该回家了。
」我说:「只一会儿。
」她说:「不行,你不能上来,我们不应该。
」我说:「妈,你为不什么不理会我?」她说:「快回家,艾美在等你。
」「你也在等我回来,你习惯了。
我知道的。
」她不回答,挂了线。
我再打,她不再接。
母亲回避我的方法,是常到我的家来。
她做了艾美的向导,带他们四处去游玩。
她教艾美煮中国菜和编织。
母亲曾用编织针,亲手为我编织毛衣,领巾,寄到严寒的加拿大去。
我看见两个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为我织织毛衣。
一个是慈母手中线,一个是「温暖牌」,我会穿在我身上。
一个是妻子,一个是情人,都是我的女人,她们一针高一针低的织,毛衣愈来愈长,彷佛织成一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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