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罩住,捆住……我不敢想象,假若有一天艾美知道,我和母亲在她不在的日子,在床上做过的事,会有什么后果?母亲似乎做得很好,对艾美和她的孩子也很好。
我在旁边看,她们好象是一对姊妹,很谈得来。
艾美用她有限的中文词汇,和母亲沟通没隔膜。
我怀疑她们说的是什么?艾美说,来香港之前,老是担心与婆媳不能相处。
见面之后,觉得她很随和。
她说,母亲是她见过最和善的女人。
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事事忍让,处处迁就别人,从不为自己争取利益。
我的名字叫矛盾,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我给撕开两半。
当初回香港的时候,是何等热切盼望着艾美马上能来。
现在,却希望她没有来。
我并没有变心,我仍然一样爱她。
可是,艾美一来了,母亲就对我冷若冰霜,在她周围有一堵防护罩,令我不能接近她。
而在我和母亲的眼神追逐闪躲之间,和她埋首编织毛衣时若有所思的神情里,有一个奇妙的感觉,在滋长,在弥漫,令我不见她时心绪不宁,见到她时心里翻腾。
想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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