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脸上神情怎地那般古怪?实在叫人猜不透呀。
「就知道你会忘,反正也不急,你慢慢想罢!」陆小渔抿嘴一笑,道:「浣儿妹子头都垂酸了,还不快去掀了红盖头?」那边浣儿闻言一动,头上红布直晃。
我心下痒痒,走过去,猛地一掀,浣儿如给人解了穴道,羞望了我一眼,随即转头向陆小渔怯怯地叫了声:「姐姐!」陆小渔点头道:「浣儿妹子,咱们往后是一家人了!」浣儿又喜又羞,面色犹带不安:「我方才被表姐数落了一通,姐姐,你真不怪我么?」陆小渔道:「怪你什么?」浣儿咬了咬唇,道:「你……你的大喜日子却多了我添乱。
」「不对!」陆小渔唇角微笑:「你没听我跟筠哥儿说话么?今儿我是客,你才是正主儿!」说着,竟盈盈起身,走向小圆桌边,捋了捋宽大的吉服袖口,执壶倒了两杯酒,以小盘端了过来。
「请两位新人喝交杯酒!」那明亮的慧目朝我望来,她藉机重申己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难道她真打算洞房为客,做个守身的新娘?浣儿哪里敢受,登时慌了,小脸通红,忙也起身至桌旁倒了一杯,举杯结结巴巴道:「姐姐与……与公子喝交杯,我……我只能算作陪。
」想不到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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