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她的慧心之处,这样一来,她算是摆脱困境了。
我望了两人一眼,笑道:「怎么,没人肯与我交杯?娘子,约法三章里可没这一条呀。
」陆小渔一手托盘,一手至浣儿手中抢过酒杯,一口喝了,杯口一照,道:「好了,该喝的酒我喝完了,只剩了你们俩!」陆小渔看着虽温婉和顺,其意甚坚,不管事情原本的是非曲直,她始终不慌不忙,巍然不动,神情从容自若,无理也显得有理,最终我与浣儿都拗她不过,在她目视下,把交杯酒喝了。
饮完之后,我与浣儿像上了她的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走了这一步,剩下的一步更是理所当然。
她从新娘的身份,俨然变成居中牵线、执事侍候的第三人。
浣儿平日甚是敬服她,扭捏无奈中只得依从,而我虽觉好笑,却又拗不过她,不过,也暗暗存了一份心思,要瞧她究竟如何摆布——外边守着满屋子听唤侍候的仆妇婆子,她肯定不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出屋。
而新娘子洞房之夜若是夺门而出,传出去定成奇闻。
可是,她若留在房中,三人之局,如何了结?莫非我与浣儿畅谐花烛,她在一旁听床观景?直到要服侍新人登榻、宽衣就寝时,她才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