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泛音和旋律的,」她继续说道,「如果我指出来,你要原谅我,你的弓法有点太露,太直白,你要表现的音乐的主题反倒不明确,好像被限住了。
事实上,有点太莽憧了。
」她转过头来面对着他。
他还是像石头一样站着一动不动,戴着黑手套的手紧握在身边。
「对,你是了解的,甚至在最复杂的乐章里,你的观点、音乐的主题也是很清晰的。
」她读不懂他,不能确定是否触到了他的痛处。
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怒火又燃起来。
「当然,你曾经在火车上创作出双重轮唱」她尖刻他说道。
她没有去想为什麽要说这些,只知道,它可以刺痛他,她很高兴地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在抖动,很显然,他被触动了。
「我饿了。
」他看也没看她,就飞快地出了房门。
午饭已准备在阳台上了,非常丰盛,冷肉、沙拉、奶酪和水果摆满了一桌子,还有数瓶在阳光下闪烁的矿泉水和当地产的白酒。
没有全套的餐具,但是在桌子的四边,有为四个人准备的玻璃杯,碟子和刀叉,紧靠着冷酒的陶器。
弗兰卡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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