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已放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嘴唇,再也无法抵制他散发的热量,她把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他被这种原始的、不可想像的快感惊呆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米卡,这才叫吻。
」第八章重金属她们娇嫩清新可爱,散发出浓浓的香气,沁人心脾,令人心醉,好似是刚刚成熟的水果。
一只手在丝绸衣服下探寻着,找到裸露的胴体,摸索着它的轮廓┅┅她转过脸去,从地上拾起华丽的马来民族服装沙笼。
「我认为弓法在结尾时应该深沉些,舒缓些。
」她不急不忙地裹上那绚丽的沙笼,在肩膀上打了个结。
「演奏时的颤音应当是慢而狭窄,而不是像你所表现的那样疾而宽阔,它应似天鹅绒般光滑柔和。
」他仍然一言不发。
她向更远处移动,停在她曾经想砸碎的玻璃鸟前,她用食指,触摸它的嘴唇,抚弄着它弯起的玻璃翅膀。
她的手指还残存着她的爱液,足以铭刻在闪闪发光的玻璃表面上。
有那麽一会儿她欣赏着被她涂抹上去的痕迹。
「当然,这全取决於你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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