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戏,好舒展冻僵已久的筋骨。
京城内,几天以前一场大风雪后,至今犹保持原状,粉妆玉琢,白得耀眼。
这日,风不十分劲,天可是隐晦深沉,似压下来一般,但在这个季节对北京城而言,却是极难得的天气,围炉腻了,人们也跑出来溜达溜达,是以大街行人也不在少。
这日什刹海附近一所大回合院内,走出一个身颀矍铄,年约七旬老者来,身着一件灰鼠皮袍,外罩蓝布大褂,左手拢着皮袍内,右掌托着一对光溜溜的铁蛋,五指不停地拨动,那对铁胆在掌心中转得很快,弄出「索索」声来。
路上碰见相熟的街坊,均立定笑道:「陈三爷您早,又泡茶馆啦。
」那老者含笑道:「今几个是难得的好天气,屋里蹲着腻啦,该出来松动松动,找个老朋友聊聊。
」说着,大踏步走去。
寒意甚深,呵气成云,巷中积雪盈尺,留下横七竖八的黑色脚印,两侧墙头伸出一枝半技腊梅,竞吐幽香,沁人肺腑。
陈姓老者在胡同中七转八弯,出得大街,迎面就是一路一底的老正和楼茶园,朱漆班剥差不多全掉了,木色灰黑,这座茶园当是建造年代已久。
北京的事物,讲究是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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