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仅仅是脸上被宗设划了一刀,身上的内伤可是比脸上的那道刀伤严重了不知多少倍,熟知我和宗设实力的他怎能不又惊又疑?「是啊!宗设一死,此番剿倭就算竟了全功,不会再有人说闲话了。
」蒋迟拨了一下火盆中的木炭,漫不经心地道。
没有见识过宗设的手段和武功,对他来说,宗设只不过是个异族的人名罢了,还是我脸上的刀伤让他领教到了倭贼的狠辣。
不过,他很快就把注意力从宗设身上转移开来,道:「这么说,你没回苏州?那『琴歌双绝』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当然要来。
」我漫声应道,心中却是一乱。
是的,我没回苏州。
虽然苏州有我魂牵梦萦的妻女,可我还是按捺下了相思,在镇江养了一天伤后,毅然来到了应天。
因为我胆怯了,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我胆怯了,我便成了我一向不齿的逃兵。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六娘,就像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
细一回想,我便了然,六娘早有意揭开自己的身分,可事到临头,饶是做足了思想准备的她最终还是无法面对彼此身分的尴尬──百年恩怨、两代情仇俱压在一个女人的肩头,委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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