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重了,更何况,她该和我一样都感觉到了那一丝暧昧的情愫吧!所以,她逃了。
汩然却霸道的内功心法治好了我五成的内伤,然后,纤纤玉指随着一句无头无脑的呓语点上了我的睡穴。
我回去了。
回哪儿去了?是苏州秦楼,还是……太湖中那个无名小岛呢?我不知道。
六娘当然不是李六娘。
倘若她是李六娘,师傅岂会独眠于九泉之下?那大江名川该多了几道双宿双飞的倩影才对,甚至师傅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师傅,我或许正在为实现儿时的理想而头悬梁锥刺股,抑或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留着清鼻涕的娃娃。
可她却偏偏叫作李六娘。
我悟到了几分,十几年前的那场龙争虎斗,师傅其实并没有像他自己想像的那样完败,当年高傲得如同天宫仙子的她在亲手碾碎了师傅那颗相思风流心的同时,却在自己心头刻上了师傅的潇洒身影,如此,才算公平。
那时候,六娘只有十六七岁吧!纵然她武功已经超凡脱俗跻身于当世绝顶高手之列,可毕竟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大概还不大懂得欣赏师傅那种成熟男人的丰采,可随着年龄渐长,她会自然而然地体会到师傅的无上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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