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超脸色微红,终于开口道:“某有一事,想拜托阁下。
”程宗扬拍着胸口道:“先生有何吩咐,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绝不推辞!”程宗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定主意,别说帮忙了,自己该使绊就使绊,想尽办法堵住他上进的路子,一定要让这位雄才伟略的大爷碰得头破血流,对朝廷心灰意冷,对人生充满怀疑。
开玩笑,他若诏举得官,被天子打发到塞外开疆拓土,将来谁给我干活?班超不知道他的心思,听他答应得爽快,大起知己之感,感激地说道:“上次闲谈时,班某听说,阁下与文党前辈相识?”“一面之交,也谈不上什么交情……咦?你不是和他同属兰台吗?”班超苦笑道:“班某只是以抄书为生的末学后进,与掌管兰台漆书的文前辈不啻于云泥之别……”程宗扬听他说完才明白,敢情朱老头那个同窗文党文仲翁,在汉国文坛也是学霸级别的人物。
汉国的经卷典籍都是手工抄录,传抄中不免讹误,更因为年深日久,简册散乱,造成错简,连文字顺序都对不上。
再加上汉国学派林立,每一家都有自己的传承。
结果各家学派连典籍都不统一,考试时用哪一家学派的典籍作为标准,就成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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