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表看了一眼,“这是刘娥那只手表?”“你认识?”卢景把手表翻过来,只见表盘后盖上刻着一个“娥”字,那酷似小儿涂鸦的风格和玉牌上的刻字如出一辙。
程宗扬接过手表看了一会儿,冬日的阳光虽然极淡,但金灿灿的表身依然光华四射,上面镶嵌的假钻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单论卖相,实在是很能唬人。
“五哥,你说这信物能不能镇住姓严的?”卢景道:“这手表普天之下,唯独岳帅才有。
除非严君平压根儿就不打算跟你玩,否则用来当信物绰绰有余。
”程宗扬信心大增,“走!找严老头去!”从夹道进入文泽故宅,阮香琳带来的马匹正停在院内。
马鞍刚被卸下,马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迹,它不知赶了多少路,马毛沾满尘土,被汗水一淋,仿佛披着一层灰扑扑的毡毯。
刘诏心痛地摸着马背,“这马都跑得脱力了,至少得歇上十来天才能再骑,要不可就废了……老敖,给我块布巾!”“干啥?”“看它出这一身汗,要不赶紧擦干,寒风一吹,立马就得病倒……哎!程头儿!”刘诏卷着袖子过来,笑道:“听说有太尉的信,我一会儿给衙内捎过去!”程宗扬有点心虚,自己当初可是说得好好的,不让高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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