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掉一根汗毛,结果高俅派来的禁军强手除了刘诏,一波全死了个干净,连小兔崽子也被砍了一刀,差点送命。
这些事自己都瞒着没敢让高俅知道,要不那个护犊子的家伙非要跟自己玩命不可。
“有信啊?好事啊,哈哈……”程宗扬干笑两声,“衙内呢?”“昨晚喝多了,还没醒。
老富这会儿守着呢。
”“等他醒了先看信吧,衙内要有什么话说,也不用写什么信了,我给太尉捎个口信就行。
”高智商口没遮拦,万一漏了口风,不好交待,还是自己传话可靠些。
…………………………………………………………………………………宅内掘出的暗道变相成了地牢,严君平和魏甘都被关在里面。
但这些天两名老夫子一见面就吵得不可开交,索性把两人分开,各置一处,起码图个清净。
关了这么些日子,严君平多少也开始接受现实,没有再像起初魔怔一样,一门心思写他的“咄咄怪事”。
这会儿坐在几前,拿着一册发黄的书卷在读,看上去还挺正常。
“呃咳!”程宗扬咳嗽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迈步进去,一边堆起笑脸,温言道:“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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