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也变得变得轻飘飘的,仿佛一片大大羽毛浮在空里上下起落不停,我知道我快走到了路的尽头。
「我要射了……」我吐出一口浊重的气息,压低嗓子沉沉地说,仿佛春天里天边低低的雷声。
「射里面,射里面……」她娇声切切地乞求。
「嗯?」我有点不太相信我的耳朵,可是她说了两遍。
「上了环的……」她羞怯的呻吟着说。
原来这样,我把她双腿卷到胸前,压迫着她的胸部,她的浑圆的乳房便外挤开来,我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让身体悬空,再沉沉地落下,像建造土屋的挡墙的时候的夯头重重地打入她柔软的花房,务必每次到底,务必每次抽离。
每次落下,她都会咬紧牙关伸长脖颈闷哼一声「唔啊」,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每一次抽离她都会抬起紧紧地用手抓住我的臂膀,指甲深深地嵌入的手臂上的肉里,一边把头甩向另一边。
我早知道我已经抵达花房的深处软软的肉垫,可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那肉垫只是若即若离地吻着那眼,不曾靠近也不曾离开。
「我要死了!」她尖叫着把这个信息告诉了我,手也不在抓住我的臂膀撕扯,而是抓住了下面的床单,双腿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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