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猛地弹开,全身猛地绷直,凸起身子的中央迎接着我更为激烈的撞击,像一张拉满弦的弓,肉壁像一只潜伏已久的八爪鱼把所有的触须紧紧地产裹上来,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我加快速度,「噼噼噗噗」的声音急速地响起,冲锋的号角已经吹响,士兵们纷纷聚结,快速地冲向敌人的山头,浑然不知那里埋着让人丧身的炸药。
……那一瞬间的快乐如期而至,激烈无比,我和纤比赛似的互相喷射和滋润,结合着发出咕咕的声响,这战栗使我十分惊讶和恐惧。
敌人已经缴械投降,世界在这一刻和平了,只是究竟是谁赢了,我好不甚明了,或者都输了,士兵们越过曾令他们激动不安的山峰,却发现进入了一无所有的虚无。
我们都疲累不堪,就这样停歇着好大一会儿,直到那树桩不向前抖动,软软地从湿哒哒的洞里滑落出来,它像一个将军完成了它的使命,迫切地需要休息,以便迎接下一场战斗的考验。
看着她在我臂弯里甜甜地睡去,脸色恬静得像一个天使,我用笔尖靠着她头顶的发梢昏昏欲睡的时候,想起了歌德的一句话,这位德国老人曾经说过:「恐惧与颤抖是人的至善。
」第三十一章第一个男人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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