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给两个孩子说了睡前故事,等到他们甜甜睡去,她俯身亲了亲他们,并没有离去,不知为何,在这间房间里,她总能找到安定和力量。
她坐在床头,仔仔细细地考虑该如何面对明天和以后。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继续站在讲台上,更重要的是,她还能不能安然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可是,如果请假,那只不过是一两天的缓冲,即使她做出离开的决定,也总是要去学校的。
学校,学校……她在心里慢慢咀嚼这个词,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不不不,不管伤害她的学生是不是她学校的学生,也不管是不是她自己的学生,她都不想原谅他,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作为老师,被学生强奸的事实。
在她所接受的教育和固有的观念中,老师是高尚的、受人尊敬的,而绝不是被学生按在办公室里施暴的角色。
第二天,陶淘还是去了学校。
她昨晚已经冰敷过眼睛和手腕,早上又特意化了点淡妆来提亮气色。
她穿了件长袖的深紫色配浅紫波点的衬衫,扎在灰色的七分裤里,遮住了她受伤上药的部位。
收拾停当,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发现这笑容委实难看,于是她敛了嘴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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