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面无表情地出了门。
走在路上的陶淘,仍然拥有不小的回头率,可是她心里总有些凉飕飕的感觉,觉得那些目光里充斥的,要么是猥亵、要么是鄙夷。
她泪意又往上涌,步履渐渐沉重起来,她有股逃回家去的冲动。
可是,心底的不服输使得她硬生生把眼泪忍了回去,她愈发高抬起下巴,大步朝着学校走去。
那天,除了表情有些严肃之外,她如常地上完了课,学生和同事都没有发现她有何异常,但她自己明白,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她坐在办公室里,简直如坐针毡,手一放在办公桌上,就开始发抖,怎么都止不住。
办公室的门稍有响动,她就吓得汗毛倒竖,背脊发寒,连头皮都阵阵发麻。
她于是找了个理由,把办公地点换到了教室里,可是,在教室里,她也再感觉不到以前那种亲切和快乐。
她看着学生的时候,总是既心虚又戒备。
她总是担心他们当中有人知道她受辱的事情,她难以遏制自己的联想,每当学生对着她笑或是窃窃私语的时候,她总觉得他们是在嘲笑她,甚至是在用色情的词汇描绘她被强暴的过程。
她想大哭、想大叫、想歇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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