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摊平,双峰仍是圆腹尖顶的泪滴型,在被上堆出满满的两座,正是被劫来此间的雪艳青。
蚕娘的闭穴手法闻所未闻,怎么推血过宫都无法解开;强以碧火功冲开,又恐伤及经脉,幸而雪艳青呼吸平顺、脉象稳定,内伤颇见好转,若能好好睡一觉,对伤势大有裨益。
雪艳青没事了,横疏影却不见踪影。
他强迫自己不得慌乱,一一检视房中各处。
镂窗大开一事,令耿照颇为上心。
蚕娘夸过横疏影的相貌身段,却未必是送雪艳青过来时才见的,她跟了耿照好一段时间,恐怕已识得横疏影。
要做到来去无踪只一个法门,便是“维持现场”;蚕娘离去时若未闭窗,只因来时,窗便是开的,而当时横疏影已不在房内。
宽敞富丽的厢房以数重屏风相隔,分割成几个独立区域,有起居待客的小厅、就寝的内室、侍女的睡房,当然也有更衣置物的小空间。
横疏影的衣物折迭齐整,一套日常穿着的衫裙披在更衣处的屏风上,没有受迫遇袭的凌乱,只见离开之仓促。
她的绣鞋褪在屏下,一袭夜里经常披着挡风的连帽大氅不见踪迹,显是换了外出的装束。
奇怪!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