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姊姊却要往哪里去?阿兰山毕竟是荒郊野地,她独自夜行,会不会遭遇什么危险?仿佛要挥去这荒诞的念头,耿照随手打开衣箱,翻着箱里的衣物。
若能找到那件连帽乌氅,就能推翻“横疏影在外头”的假设,又或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指明横疏影的下落--直到指尖摸到箱底的一个怪异凸起为止。
那是枚装了机关卡榫的活扣,耿照对这种装置非常熟悉。
如非走得太匆忙、没将卡榫确实按落,不知情者要在整摞迭好丝绸绵纱底下摸出开启夹层的准确位置,实非易事。
耿照拨动机簧,“喀啦”一响,衣箱底侧弹出暗格抽屉,散出一缕奇异的腥甜浓香,屉中置着一只宽扁的乌檀木匣,匣面比流影城执敬司的账本略大,侧启处有个小小的玄铁锁头,连着匣上的铰炼都是极不易破坏的特殊形制,耿照在铸炼房多年,一眼便知所贮非同小可。
不知幸与不幸,兴许真是太过匆忙,又或横疏影对暗格之隐密极有信心,竟未将锁扣上。
耿照着魔一般,回神时已将檀木匣拿在手上,缓缓揭开;喀搭一声,一物坠落在地,他却没能分神观视,双眼直勾勾地瞅着木匣,目瞪口呆。
匣里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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