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大人不开仓放粮,救济受难的央土百姓,反逼得他们离乡背井,千里迢迢逃到东海……这是什么道理!慕容柔对此并不特别感到愤怒,颇一副“心有戚戚焉”的神气,似乎与任逐桑易地而处,也会采取同样的手段,令耿照不寒而栗,胸中血气上涌,大声道:“将军!依属下之见,难民的人数虽多,幸而本道富饶,若能妥善安置,于……于朝廷亦有帮助。
”东海道幅员辽阔,气候宜人,兼有渔盐之利,在镇东将军治下,这些年来仓癛殷实、民生富裕,要安置这些难民,似也非是难事。
谁知慕容柔眸光一锐,乜得他遍体生寒,苍白的瘦脸之上布满青气,眼看便要发作。
耿照心头“突”的一跳,却有些摸不着脑袋:“我……说错什么了?”慕容柔见他神色茫然,话到嘴边又硬生生顿住,只哼一声;片刻容色稍霁,漠然道:“这些难民,一个都不能留。
早先我授意雷门鹤,尽起赤炼堂水陆两道势力,不许难民进入东海,但这帮水匪贪得无厌,不少富人在央土捧金银也换不到一斗米粮,不得已逃入东海,赤炼堂按人头收取过路费,一人价值千金……”“将军为何驱赶难民?”耿照没等他说完,猛地打断,连慕容柔都不禁抬眸,罕有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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