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忍着满腔血怒,捏得双拳格格作响,即使极力压抑,口吻仍十分激动:“朝廷昏聩,苛待难民,倒也还罢了。
将军心系百姓、刚直不阿,行所当为,不惧权贵,东海方有今日之盛!若连将军也无怜悯之心,老百姓将何去何从?您方才说了,图上粒米,关乎万民!这白色的记号之下,代表的是多少条无辜性命,将军难道都顾不上了么?”慕容柔由着他说完,脸色反而稍见和缓;默然片刻,才平静地开了口。
“你以为难民再多,能不能多过东海道的百姓?”“自是不能!但这又--”“若为这帮难民牺牲东海的百姓,你以为如何?”“属……属下不明白……”“那我说与你明白。
仔细听好了。
”慕容柔敛起蔑容,神情静肃。
“我是人臣,是天子的家奴,东海从来就不是我的,我不过代主人牧民罢了。
皇上要兵、要地,甚至要我的性命,一句话就够了,可惜很多人不明白。
连皇上也不明白。
“他们以为要从我手中拿回兵权领地,须有个打仗的好理由,甚至有必要在东海打一仗。
那些一辈子没上过战场的人,为皇上一纸诏书就能取回之物,想方设法,要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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