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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爷抱起完好的另一只,照准了地下神情惊恐、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护院武师,对一旁看得发呆的陈三五努努嘴:“喂……喏……你他妈发什麼愣啊!当票当票!”陈三五吓得不轻,给连喊几声才如梦初醒,毛手毛脚地摸出一张发黄的两折当票,小心翼翼递到朝奉鼻尖。
那朝奉两眼始终不敢离开胡彦之手里的掐丝骨胎单龙瓶,老胡殷勤笑劝:“没事,啊?乖。
瞧瞧,瞧瞧。
”朝奉心惊肉跳,勉强分神乜了一眼,认出是前年的票子,上头龙飞凤舞、潦草难辨的草书正是自家手笔。
当铺柜上书写当票,自来是越草越好,一来难以仿造,二来若旁人都看不懂,赎当之时闹出什麼纠纷,当铺正好撇得一乾二净,都说票上有写,是当户混赖云云。
“这位兄弟点当的物什,还在不在呀?”胡大爷笑咪咪问。
“在、在!当然在!”冲著高举的单龙瓶,就是眞不在也没敢说个“不”字,生都要生出一件让他赎。
何况陈三五典当之物,虽价値不斐,却属於不易脱手之一类,故当时只给了他二十两。
一般当铺的当期约莫是十八个月,超过一年半没来赎,或付不出利钱的,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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