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当”,东西即归当铺所有。
当铺售物取利,物主不能稍置一词。
陈三五只拿区区二十两,哪里付得出利息?若非此物无市,早已售出抵债。
胡彦之让朝奉指派两名不通武艺的小厮,前往库房取物,把掐丝单龙瓶塞到陈三五手里,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哪个敢动一动的,你便拿花瓶砸死他。
”顺手从他襟袋摸出那张五十两的柜票,在朝奉眼前直晃荡:“在你这儿押上两年,要花两倍多的银两才赎得,你怎不去放高利贷?”朝奉苦著脸,本想回他“开当铺就是放高利贷”,唯恐镇店的双龙瓶———想到如今只剩单龙,不禁心如刀割———尸骨无存,哪里敢还口?唯唯诺诺间,只听老胡笑道:“你今儿走运了,同行。
老胡收保护费,一向也是翻倍,后来一想,不对啊,今年不是五倍吗?五十两的五倍恰恰二百五,与你相当合称。
我自己拿就不麻烦你啦,多谢,承惠,下回一定再找你。
”掀帘一溜烟钻进堂内。
陈三五抱著大花瓶,满脸茫然:“胡爷,你上哪儿去啊?”“解手啊!你来不来?”余音悠悠晃晃,似已穿庭入室,不知所之。
“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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