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忘了她的魅力根本毋须裸裎胴体,以皮相示人,甚至毋须迎合讨好、勾魂使媚,看她穿衣搭配,听她妙语揶揄,乃至无心流露的一个俏皮神情,或者含嗔薄怒,便足以教人倾倒。
而明姑娘深深明白这一点。
当她施展魅力的瞬息间,耿照长久以来的怀疑与推论终於得到了一槌定音的确证。
他抱持的最后一点侥幸企盼烟消雾散,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那日,将军命人当堂断锁,开匣验刀,其中所贮,乃修玉善修老爷子的明月环。
这刀是渡过赤水,临别之前,阿傻交我防身的;我最后见著这口明月环,是在破庙里的篝火边,你我初见面时。
明姑娘制住了我,将我藏在佛龛之后,从此我便没再见过明月环,直到将军跟前。
”“羞羞羞,忒记仇。
”明栈雪笑意盈盈,伸出幼嫩的尾指,轻刮面颊羞他,彷佛遭受指控的是另一个人。
耿照不闪不避,直勾勾望著她,无一丝羞赧尴尬,遑论枰然。
二开始,我以为是岳宸风掉的包。
我丢了琴匣和明月环,后来将琴匣呈给将军的是岳宸风,两物在他手里的时间最长,按说他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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