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岳宸风动了手脚,似乎合情合理。
““是啊,但后来,你怎又不觉得是他了?”她手托香腮,饶富兴致。
“因为赤眼并不是在五绝庄里被调换的,失却赤眼,於岳宸风毫无益处,反见疑於将军,殊为不智。
”耿照正色道:“在破庙的那段时间,现场有另一人曾离开我的视线,足以暗中掉包。
明姑娘难道不觉得,这人要比岳宸风可疑得多了?”明栈雪嘻嘻一笑,挑著柳眉煞有介事地颔首。
“是挺可疑的。
如果这人,适巧又是个精通剪绺开锁、梁上夜行的独脚盗,那就更可疑啦,是不?”她俩在莲觉寺时,明栈雪曾说过剪绺活儿的笑话,耿照迄今依然深深记得她的动人笑语,明姑娘自己显然也没忘;再加上她经常在寺中偷衣裳食水,如入无人之境,这话看似将嫌疑往自己身上揽,实则是陷阱,专捕见猎心喜的冒失鬼。
开锁是个精细活儿,尤其出自白日流影城这等铸炼名家之锁,外表虽与坊间惯见没什麼两样,其中构造却不可同日而语。
如老胡受过明师指点,痛下过几年苦功钻研,若无称手的工具,要在短时间内打开一枚设计精巧的锁头,也绝非易事。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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