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绕穿过桌道,好不容易退回新房。
黑岛建筑多是地板以木构撑高,并不接地,防止地气侵体,日久生疾;门廊遍铺木板,门非对开,而是设轨拖滑。
室内以稻杆编成的迭席为地,入里须褪靴鞋,以免踩污;椅几特别矮小,以便坐在席上使用。
就连睡觉,都是直接将被褥铺上迭席,而不用拨步床之类。
侍女为神君脱了绣鞋,见她酒醉发汗,窜高的体温将甜腻乳香蒸出颈襟,忙连罗袜也一并褪下,露出两只色白不逊棉织的光裸玉足。
漱玉节只是头昏脑涨,神志未失,不让侍女再脱,厚重凤袍下伸出半截白皙纤细、宛若鹤颈的修长小腿,翘着美臀,爬上绣有同心鸳鸯的大红锦褥,一路窓窓窣窣爬到枕头上。
换作平日,她决计不肯让侍女见到自己翘着屁股、双手抱枕的模样,然而酒后自制力减弱,一抱着轻软的鹅绒绣枕,藕臂就像生了根似的,再不肯放,模样可笑也顾不得了。
两名侍女掩口嘻笑,合力将神君转作侧卧,替她解开里外数重的衣衫系带。
“干……干什么!不……不要脱……走开!”双颊绯红的神君早没了平日的威严,活像只可爱的小动物,胡乱拍开摸进衣里裙下的细软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