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一副很受冒犯的模样,侍女们都笑了。
“神君这样……一会儿行不了房啊。
”厚重的礼服将玉人袈得严实,莫说花径难寻,便想翻开裙底也不易。
考虑到春宵苦短,房里备有就寝用的白绫单衣,待神君入内,服侍她换过轻便的衣裳,以免新姑爷不得其门而入,扫了兴致。
漱玉节脑袋昏沉,难得使起性子,连声赶丫鬟出去;众人正无奈,“啪!”纸门滑开,浓重酒气卷入,一只脚还未跨进门里,已熏得诸女几欲晕厥,见是姑爷薛尙,赶紧帮他把粉底邑拗的官靴脱了,服侍更衣,岂料又碰钉子。
薛尙生得英俊粗犷,言词诙谐,又不端架子,一贯招姑娘欢喜,平日同侍女言笑不禁,会拒绝这种贴身亲昵之举,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好啦好啦,听你家神君的,全都出去!哪个跑得慢了,姑爷给剥得赤条条的,先……先拿来祭旗!”作势欲抓。
侍女们又笑又叫,恐遭毒手,小鸟似的四散惊逃,转眼跑得干干净净。
漱玉节对薛尙没甚感觉,幼时常听他如何捣蛋、闯了什么祸事挨罚,不过笑谈趣闻里的一条名字罢了,便是私下独处,谈得也是岛上诸事,莫说夫君,说不定从未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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