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一次看到大夫自己替自己缝合伤口时,表情令雪贞忍不住“噗哧”一声,差点笑弯了腰。
伊黄粱就算对自己用了麻沸散,依旧能够操刀;无论是麻药或鱼骨利刃,世上没有其它人,能如他这般精准控制。
但这次不一样。
“要刮掉焦肉才能缝合,不用麻沸散,大夫会痛得断息昏迷;一旦用足剂量,他就不可能醒着。
”少妇深吸一口气,尽量显得信心满满,成竹在胸。
“……这回,我来替他动刀。
”第二二三折、卿本无明,破而后立伊黄粱睁开眼睛。
熟悉的木色藻井,熟悉的琉璃灯盏,熟悉的刺鼻药气……他花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不是重伤所产生的幻觉,麻沸散造成的恶心不适,满满积在胸口,但逐渐消褪的药性,不再持续麻痹感官,将知觉的束缚一一解放。
最先回复的,永远是痛觉。
腹侧的疼痛令他不禁皱眉,略微回神后,却又对比预期中轻微许多的痛楚大为不满。
糟糕,是伤到知觉了么?还是痛楚太甚,自我防护的机制发动,削弱了痛觉感知?施展“净焰琉璃功”改变骨相,对身体是极大的负担,这也是重创之后他宁可在外头绕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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