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折回根据地的原因之一。
在未能妥善止血的情况下,运功移筋易骨,轻则出血加剧,重则走火入魔,是愚蠢至极的行径。
既不能以“伊黄粱”的模样示人,返回一梦谷徒增风险而已。
然而,形势毕竟逼得他没有了选择。
“伊黄粱”的身份不足以退走聂冥途,却可引鹿别驾为己用。
此际谷内已无更好的武力选择,“伊大夫”须得潇洒现身,以治疗鹿彦清为饵,驱虎吞狼,方能度过此一大劫。
以烧红的铜斗炮烙止血,伤口还不止一处,如何维持清醒、不痛晕过去而造成更大的伤害,不仅考较医术,更狠狠地考验了他的忍耐力一番。
所幸施展净焰琉璃功时,创口的烧痂并未迸裂──就算有,毕竟也撑到了退敌后──祭血魔君粗壮的体型,随着骨胳位置的微妙改变,成了专骗行家贼眼的另一个人,浑身虬结的筋肉松弛,巧妙位移的脏器复归原处,腹围陡增大半圈;再以药液洗去刻意染褐的黝铁肌色,精悍如铁的血甲门主摇身一变,遂成白胖的富贵员外郎。
那落琉璃院是魔宗支脉里的异数,它们退出江湖的时间,比七玄等系出同源的佼佼者要早得多。
在群魔乱
-->>(第8/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