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刺都要刺耳得多,仿佛耻笑着潜行都的无能。
耿照揉着不小心碰到厢壁的额角,才省起她指的是翼字部的铁简。
“打探消息需要时间,但你偏就没给时间!既然如此,我要更多线索,才能打进指纵鹰内部。
那三个来历不明的打手,也要着人去试出他们的武功路数……”“离他们远些,那三人非常危险。
”耿照难得打断她的慷慨陈词,少女一时反应不过来,睁大的眼睛如受惊的松鼠一般。
“盯住雷门鹤的庄子就好,继续记录雷恒春的行踪,别碰那三名新统领,别让任何姊妹轻易犯险。
落在他们手里,死掉还算运气好了。
”他两手一摊,笑得善良无害。
“……况且,‘那个’我已给了雷门鹤,可生不出第二枚与你。
”即使考虑武功差距,绮鸳都差点忍不住动手揍他一顿。
“早知道你要把翼字部送给雷门鹤,还让我们查什么!寻我们开心么?”“雷门鹤原本只有四部铁简,与我见面之后,忽然便有信物能号召翼字部了。
这枚铁简若是大太保所交付,你觉得指纵鹰会想找谁弄个清楚?”见绮鸳露出恍然之色、又赶紧忍住,耿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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