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暗笑,勉力维持一本正经的模样,以免再挨白眼,缓缓道:“既然找不到指纵鹰,便教他们来找我。
雷门鹤不能杀尽四部首脑,指纵鹰定将指挥系统藏在别处,伺机而动……这会儿,他们知道该找谁了。
”绮鸳无话可说,自不能承认此法甚佳,极可能是目前最省力也最有效的办法,马尾一甩,赌气道:“到家啦,还不下车?”耿照揭起车窗竹帘,方见得朱雀大宅的门墙,却不进门,迳往巷口行去。
“我四处走走,整理下思路,你让符姑娘别等我吃晚饭。
”他一个人穿街绕巷,从市井繁华处越走越偏,不觉到了一间位于交叉路口的小食肆,周围的其他建筑无不是粉墙乌瓦,看似公署的模样,由是更显出食店突兀,与街景格格不入。
午后天阴,半棚乌翳盖顶,空气中水气浮溢,只不知何时倾盆。
耿照入店时,食店内仅有一两桌客人,店小二趴在柜上假寐,不知是没听见有人,还是听见了不肯起。
搭出店外的布棚底下,一名头戴编笠的瘦汉据着方桌,桌顶四个盆子,里头全是肉,瘦汉抓了只肥鸡,吃得油汁淋漓,连胡子、衣襟沾上肉屑脂渍也不管。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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