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树下的板斧正寻找这样的植物破坏土壤上端的主干使大树天蓬的重力失衡倒折下来。
这片浓密繁郁的森林由上亿棵这般巨大的树木组成。
经过上次的险历更使我意识到这里所有的植物和动物处在一个循环系统里互联而不孤立。
在棵歪斜的横木上我蹲稳了重心轻轻摆动一下握着的板斧先找准了感觉和破坏的位置。
斧刃非常锋利只是稍稍撞击了一下青黑的树皮就切进去很深。
两个丫头专心致志的晃动着狙击抢头开始在我百米范围内的水陆空搜索。
“箜箜箜……”随着板斧的抡起满凹线条的树皮击削位置开始碎屑乱溅。
头顶的水滴如骤急的雨点般落下。
我先将斧头斜向下剁又将斧头斜向上砍使之出现的v型创口不断的扩大直到大树的底端残弱到承受不住冠顶压力轰然崩倒。
斧头砍敲大树的声音沉闷而夯实这种音效就像刀片切过热烫的奶酪穿透力极强。
人对这种声波的敏感度非常的低但对丛林中的动物而言伐木声就如露天舞台上的大喇叭。
“砰”一声脆瑟的抢声从甲板上传来。
高高的树冠上掉落一条赤尾鲐。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