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整条背面呈深绿色腹部为淡黄绿色可到尾巴尖端却变成砖红色。
难怪猛抡板斧前抬头仰望半天也没注意到它。
幸好船上的狙击镜可以清晰的辨别出并及时将它击落。
斧头虽然敲打得大树抖动但远不足以将它震落反而刺激了它向我捕杀。
若再晚些发现给它调整好姿势垂直弹跳进脖子咬上一口受伤的概率比以往任何都高。
因为我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令人心寒的毒物。
泰国丛林作战时一名队友就因为手脚放错了方叮咬的踝骨患处局部肿胀的像俄罗斯黑包面异常疼痛的水泡血流不止。
子弹击在了蛇腹也是全身最粗的段落若换我这种等级的狙击手多会射烂它扁平的三角脑袋如做小儿游戏般毫无乐趣。
抱着狙击步抢趴在炮台上的芦雅并未表现的兴奋认真的用右手作刀在喉咙上切过的动作示意我目标已死。
其实蛇身就在我脚踩的横木下浮着只剩那条细长的红尾巴像垂钓的鱼漂一起一伏的跟着涟漪摇摆。
我继续抓紧手里的伐木进程更加狠猛的抡砍大树四肢的肌肉在我挥出的巨大蛮力下已经鼓胀高凸。
左胸膛上坚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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