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边缘削砍一颗树木却如伤害到的是它脚趾。
厚重生猛的板斧不管抡在那株高大植物造成的破坏相当严重。
我不断砍着细弱的光渐渐变得饱满温烫像天空的铸造师砸好了炽热铁剑斜插进森林。
大滴大滴的汗水在我手臂的板斧和大树碰撞后震得洒落如战马的飞蹄奔驰过清澈小溪踏起来无数细碎水珠。
每当汗水要入侵眼睛我就猛得左右摇头长长的发梢随着脸上的热汗一起甩舞飘洒。
斧头撞击大树的声音犹如两军阵前的战鼓挑衅着森林挑衅着它内部一切未知的掠夺生命的生命。
第二棵大树并未掉下毒蛇砍伐之前仅一只黄如橙皮的箭毒蛙张着四只透明果冻般的小爪趴伏在核桃壳一样粗糙的树皮毫无让开之意。
砍倒一棵如此粗大的活树需要抡板斧六百次以上此时的手感和准确度早胸有成竹。
毒蛙如此跋扈不肯让开并非出于倔强和懒惰而是居心叵测。
它最希望的就是没有锋牙利爪的动物伸出舌头或裸露身体的植皮去和它接触。
这个接触绝非亲密而是生命力最沉重的代价。
鬼猴吹杆儿里的木刺涂抹的蛊毒应该就是毒蛙皮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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