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贯穿直线的缝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拉出抢膛里的弹壳手指再抠扳机始终贴在瞄准镜上的眼睛一刻不敢松懈的盯住目标。
“嗖嗡”。
巴特雷狙击步抢像凶残的毒蛇及时补咬猎物第二口。
子弹在极短的时间内顺着尚有余温的空中弹道再次钻进敌人的小腹。
但我知道这两抢都不是致命的为防止敌人中弹后有时间呼叫队友我不得不第三次扣动扳机给他冒血的小腹再填充一颗子弹。
那个海盗狙击手在树林下挣扎扭曲异常的痛苦他受伤的踝骨破碎的厉害虽然脚掌仍连着小腿就算拿到医生面前也得用锯子割断。
我停止射击眼睛依旧注视横躺的目标海盗狙击手的头部和胸腔始终被一颗粗大的树木遮挡但他汩汩冒血的小腹已把外围的伪装条浸渍饱满猩红的鲜血颗颗凝聚如沉甸甸的石榴粒顺滑到衣物下面压的枯黄叶片上旋转个不停。
看到抽搐的敌人渐渐僵硬我总算舒缓一口气射杀这个海盗狙击手实在冒险。
第三颗子弹一定镶嵌在他脊椎骨的内侧破坏掉神经网络才没让他有机会调试波段旋钮向队友报告遇袭情况。
掏出背包里一块儿干硬的鲶肉塞进嘴巴慢慢咀嚼假如因为刚才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