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抢不幸被敌人察觉就算中上敌人的冷抢也要做个饱死鬼。
十七岁之前从来不知道用食物填饱胃口的滋味儿加入佣兵营那天这种饥饿感却被恐惧代替我射杀过很多无辜的人因为有时候敌人也是无辜的。
我像一个被上帝和恶魔同时争抢的孩子双臂欲裂的恐惧和痛苦犹如铁蒺线绑在我的内心。
但我知道我必须活在自由里。
没人知道一个鲜活的生命趴在大自然的肌肤上隐蔽怀念心上人时脑袋突然被打爆是怎样一种恐惧。
当初我做那七个牵魂替身等于给自己复制生命。
战场像一坑血池我在里面摸爬滚打深信着一种规律。
交战双方彼此的子弹都要互相射击都有命中目标的可能。
所以我把自己的生命参与到几个稻草人偶里面供给对方射击并命中从而使自己在死亡筛选的漏斗里掉出来。
这是一种看不到的发自宇宙原点的平衡规律注意不到这个深度还想活命等于破坏了一种叫“永恒”的东西。
上帝的车轮自然会把这种存在辗碎。
嘴里咀嚼着的肉干儿像泥巴一样没有滋味儿我现在就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被右翼峰顶的海盗狙击手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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