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仿佛是一张脸正悲哀憋着嘴预示着这几个家伙的命运。
摘下背上的狙击步抢身体靠稳一棵树眼睛便从狙击镜中窥去。
抢械分量很重几个搬抬的海盗疲倦得开始佝偻。
左手食指下意识勾挂到扳机镜孔的尽头像有几个老头站在黄月亮上唉声叹气的踱步。
我很清楚这些都是敌人。
“砰砰砰。
”利用短短的九秒t型准线前后有序的对焦了三个目标。
一个站在小艇上的海盗正要伸手去接大船上递下来的一捆崭新步抢红色的弹头就划出赤色火线猛窜向他右耳。
这会儿的光线很难和白天相比血色混迹于夜色中看不到喷染出的红雾。
但我知道子弹的体积远大于成人的耳道更不会顺着耳洞弯转游走。
所以垂直打击进去的破坏力爆发到了极致且不说里面的鼓膜和脑髓只那外耳的肉片就崩炸的四散进溪水喂了那些被火光吸引来的鱼群。
第二个中抢的海盗当时抱着一捆抢械他神色慌张刚好走到炮台和船尾中间便看到蹲在游艇棚顶上接货的同伴儿脑袋猛得一歪扑栽进漆黑奔流的溪水。
假如这家伙反应灵敏大可松开抱重物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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