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后翻到炮台内侧。
可是他仰望夜空的视线刚收回尚未顺着突然冒出的射击火线寻到我的位置索命的弹头就钻进他脖子。
或许子弹没正面打在他的喉结只从侧面穿进割断一排神经和肌肉后从另一侧飞出。
但这个中抢的海盗肯定活不成最终抛掉怀抱里那一捆抢械躺在了冰凉潮湿的甲板上双手掐自己的脖子剧烈蜷缩起来。
疼痛和缺氧也开始享受起这个垂死挣扎的生命。
第三个中弹的海盗半截身子钻出船舷栏杆他担心着高空再坠下石头便提防将头顶在铁栏杆下。
那一跟中指粗的铁棍需要怎样的运气才能替他挡中落石破颅的一击。
可见每个海盗都被石头雨吓坏了。
蹲在他眼前接货的海盗耳朵迸出的鲜血可能溅射进他眼睛等这家伙又是揉眼又是从栏杆中间抽出身子准备趴伏着找掩体时。
我早已射杀完第二个海盗推出抢膛里的弹壳随即再扣动一下扳机。
当第三条火线水平擦上甲板如雄鹿犄角一般重重顶在这个海盗的后腰。
他仿佛不是中弹更像跪临斩的人行刑前被刽子手蹬了一脚背手前趴在脑袋一骨碌身子便永不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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