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这会儿不知道挺过来没有。
杜莫和女孩应该听到悬鸦已经背着狙击步抢过河他俩必须借着黑夜游过河岸甩掉持猎抢的厂丁。
被夹在悬鸦和厂丁中间太危险天色一旦放亮再想移动半步都会丧命。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三个时辰我才挪动出十米距离悬鸦不足二十米。
胸口底下总是些尖菱尖角的石子搁得肉皮生疼。
花脚蚊子叮咬的很厉害仿佛一群恶棍在追着踢打一个爬行的弱者。
又过了两个时辰黑夜变得更浓阴云过滤下来的细密月光反而使周围有了些微弱视觉。
这个时候远处的天空若突然划下一道闪电对于我和悬鸦来说会是多么残忍血腥的一幕。
他并没有睡觉棕榈下的浓密杂草丛依旧有几根野草不时摇动两下我知道敌人就在眼前了惨烈的厮杀一触即发。
一条趴伏的身体轮廓渐渐在蒿草丛隐现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这家伙就是白天的狙击手悬鸦。
我俩间距不足三米左肩头的匕首被我右手嗖一下拽出早已踩进石面凹槽的双脚掌猛用力后蹬身体忽如离弦之箭从细密的蒿草窜起持刀扑上悬鸦后颈。
只要一击即中必然插断他两肩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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