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椎让他顿时丧失反击能力。
可是就在我身子拱起的瞬间一条细软的丝线绉到我胸部。
“叮铃叮铃……”丝线被急速拉伸趋于绷紧冲断的前一秒一串悦耳的铜铃在悬鸦趴伏的前端晃响。
这家伙非同一般狡猾更不是盲目谨慎他感觉出周围蒿草茂盛容易被对手或野兽偷袭于是习惯性利用鱼线以狙击位置为圆点拉起一条半径三米的圈将自己保护在中心。
无论危险从哪个方向悄悄逼近他视野极差的环境下都会触动这根儿警报丝线。
而他的头部左侧插了一截儿棕榈树小枝三颗成人眼球般大的铃铛正好挂在上面。
突如其来的一声响完全超乎我和悬鸦的意料仿佛午夜招魂的风铃令彼此骨头上也竖起寒毛极限惊悚。
“当匡。
”既然惊动了悬鸦我扑在半空的身子也无法抽回更不能抽回。
他的反映速度绝非一般杀手可以比拟。
我攥在手里的匕首刃尖朝下眼看就要扎进其后颈下方。
这家伙却猛得翻转身体横握在双手中的狙击步抢霎时格挡住我攥刀的右手婉儿我欲顺着抢杆儿斜削割断他左手四指不料他一招兔子蹬鹰脚跟儿磕中我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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