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望天树上我也是心中有谱。
慢慢趴下身子顺着索道剧烈颤动的方向摸去两只眼睛的睫毛上挂满了湿漉漉的水珠可我一眨也不敢眨生怕一不留神给雾气后面闪出来的利器扎伤或毙命。
阿鼻废僧并没有想到我此时已经回到了他的身手这家伙还在抡着那条钢鞭想凭借播月相助之优势把凋魂门螺打得体无完肤。
此时的凋魂门螺两只肩头都在汩汩冒血她越是提高攻击速度和攻击力度伤口便恶化的越厉害。
可这个缅甸女人反而越战越勇她已经抽出两把獠长锋利的棱刀左右回挡一手持鞭一手握尖刀的阿鼻废僧。
播月站在凋魂门螺的身后看上去像在一旁观战而实际她是在等机会等一个要么不出手、要么一手便致死对手的机会。
我与阿鼻废僧快要接近时胸口下已无附着物这几块儿连在一起近乎两米长的木片被阿鼻废僧和凋魂门螺刚才的打斗毁坏了。
我如同一只泥鳅滋溜一下钻到了索道的定下抱着如大海波涛般起伏的连排木板一点点往阿鼻废僧的脚底下靠去。
凋魂门螺很是吃力她在与阿鼻废僧厮杀的同时眼角余光必须时刻提防着播月拔出手抢。
如果播月真敢拔抢凋
-->>(第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