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步步她踏上台阶,用脚将上屋的角门蹬开的大了点,正要跷脚踏进门槛的时候,女人又是「哎哟」一声叫唤,几乎挣脱他的手跌倒在门槛上,慌得他急忙搭上另一隻手来揽住女人的腰。
牛杨氏「嘤咛」一声呻吟,就是将另一隻手从前胸穿上去搂住了金牛的脖颈,和搭在后肩上的手形成合围之势,几乎整个人都掉在金牛的脖子上了。
自打金牛踏进外屋的门槛开始,他就紧张得两腿打颤,现在更是有了温热的胸脯贴着他的胸廓,柔软的发梢蹭得他的脖颈发痒,心在胸腔裏「扑扑通通」地弹跳着,就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他的身上开始燥热不堪起来,僵着脖子吊着女人步履艰难地往裏屋挪动,向那张老实的凋花木床一步步地移过去。
女人的屁股刚刚沾到床沿,金牛就迫不及待地撒开了手,女人又是「哎哟」一声叫唤险些儿从床沿上翻跌下来,他急忙提着她的肩窝往上一托,软鼓鼓的胸脯就一齐挤在了他的胸膛上,金牛觉着自己燥热得就要灰飞烟火了。
他轻手轻脚地将女人的身子放平在铺着苇席的床面上,柔软的手臂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的脖颈,他慌忙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结结巴巴地说:「干娘!你好好儿歇……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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