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裏……地裏还有麦子要割咧!」牛杨氏歪过头来有气无力地说:「我这自小落下个老毛病,一不留神就要岔气,疼起来可真要命!你帮我用拳头擂擂就好了」金牛心地软胆子也小,迟迟疑疑地挪到床边怯生生地问道:「干娘,你说……要捶哪底?」牛杨氏用手指着腰肋下说声「这底」,金牛就抡起拳头照着腰肋下捶了几下,牛杨氏痛苦地连声呻唤起来:「哎哟哟……下手这么重!要将干娘捶死掉是不是?」金牛就减轻了力道柔柔地叩击,牛杨氏不满地说:「你手脚可真重!轻轻揉一揉看看……」金牛就揸开手指将掌心贴在上面挨磨起来。
今儿牛杨氏上身穿了一件花格子的确良衬衫,比家纺的粗布料子更加轻薄绵滑,皮肉上的温热透过布衫传递到金牛粗糙的掌心上,使得他的胸腔裏便立时鼓荡起了汹涌的潮流,他真想跳上床去将她柔软的身躯压扁了碾碎了,又想将她的胸脯捏在手心裏揉搓……但他瞅一眼女人骄傲的胸脯,说出来的话却是:「干娘!你好些儿没?我要去割麦咧!」牛杨氏迷离着一双眼柔声柔气地回答道:「好是比先前好得多了,要是再揉揉……就彻底不疼了!「金牛又继续揉抚起来,女人闭着眼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会,又睁开眼来瞅着金牛,用一种异样的声调问他:「金牛,你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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