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胚胎,而冲击我的巨大力量正是从这两件东西发出。
肉体实在太痛楚,只要放松身体接受死亡,我就不需要再被折磨,惰性是这样告诉我。
可是心里不禁想起家人和朋友,我不甘心就此离开,牙齿也几乎咬碎,即使再痛我亦不愿向死神低头。
南斯老师说的一点没错,原来我的性格很固执。
隐约间看见教授的表情,他以无比复杂的目光凝定在我右手的胚胎上。
忽然间这两件可怕的东西同时消失,化成冷热的能量流从掌中没入我体内。
每条神经皆紧崩起来,脑袋传来最可怕的一下剧痛,两股力量像要将我的大脑轰出来似的,终于受不住这折磨而晕倒。
当我再次醒来时,胸部的伤口神奇地痊合,就像从没有受伤似的,但身体仍然感到一丝的痛楚,这痛楚却非由胸部而来,而是从下体的阳具而来。
在我眼前是毕达利校长和葛罗士莱教授,后者沉声道:“小子,你捡回一条小狗命了。
”憔悴的毕达利松一口气,说:“安格斯同学,实在是万分歉意,我没想过有皇城禁卫军和陆军部队的保护,仍然让你遭受这严重的伤害,请接受毕达利的道歉。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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