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且开始产生痒的感觉,要不是两位长辈在场,我一定会伸手握住自己的阳棒套弄……呀……奇怪,我何时变得这幺古怪?葛罗士莱首先察觉有异,问道:“小子,你有哪里不舒服?”我忍不住面红起来,说:“我……”“说啊!吞吞吐吐干吗?”“我的……我的……下体很不舒服,全身像被火烧似的。
”毕达利问道:“教授,这是后遗症吗?会否有危险?”葛罗士莱抚弄胡须垂低头沉思,面色变了又变,佷久才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目光,说:“你说的不舒服,是否指生理需要,想要找女人?”当着校长面前被这样一问,我嘴巴大张不知该怎样回答,可是隐约之中又感到他说得对,如果可以将阳具插进温暖的地方一定棒透。
这个想法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禁想起了西美学姐鼓胀的胸部和纤幼的腰枝,忽然很渴望可以看一看学姐的胴体,要是能摸摸那个胸部就更好。
呀,我到底在想什幺?葛罗士莱见我默然不语,大概已猜到了几分,他跟毕达利耳语几句,后者露出担心的表情,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后毕达利首先离开。
房里只剩下我和教授,他坐到椅上说:“你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不但死不了,还承继了我们家族尊贵的血统和淫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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