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闻着也不像是人,像是动物园里的气味。
好一会儿,大欧巴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不见了,才敢抬起头。
不知道何时,巨汉已经回到了角落里,融入角落的阴影,再也难觅踪影了,他赶忙走到砍二爷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不用怕他,」砍二爷轻描淡写的说,「他看起来好像目空一切,其实怕极了你老爹,他只能藏在阴影里,他的下颚没有力量」「老头子有那么厉害?」大欧巴有点不敢相信。
「你应该知道的,在过去安纳西可是所有故事的主人,现在嘛,他也走出了新的道路。
你喝什么?」「来杯啤酒就行」大欧巴说。
砍二爷看他的眼神就像在关怀弱智儿童。
「我们是神明,我们不能用啤酒来慰藉我们的灵魂」「哦,那好吧。
你喝什么,我也喝什么」砍二爷敲了敲吧台,年轻的酒保走了过来,大欧巴这才注意到酒保并不是本地人,他的轮廓和砍二爷有点接近又带着点白人的特征,这是一个拉丁美洲人,更精确的说他来自现代墨西哥。
「Quetzalcohuātl,酒要怎么喝?」,墨西哥酒保毕恭毕敬地问。
「桑塔纳,麻烦了,亮如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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