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如饴」被唤作桑塔纳的墨西哥酒保转身走向酒柜,没过一会便走了回来,他手上提着一个闪亮的几乎在发光的酒瓶,他把酒瓶放在砍二爷面前的吧台上,再递过来两个装着碎冰的玻璃杯留下一句慢用便礼貌的退到了远处。
砍二爷用手随便就打开了瓶子,大欧巴这才发现酒瓶其实深黑色的,颜色深的就像没有星光的夜幕一般,即使是这样的酒瓶也掩盖不住酒液本身闪烁的光芒,他将两个玻璃杯注满,把其中一杯放在大欧巴的面前。
浮满碎冰的玻璃杯呈现出晴空一样的蔚蓝色,明亮照人。
在蓝色的酒液之间,还漂浮着一些纯白如棉花糖一样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那大概是云彩,又大又白又蓬松的云彩。
「干杯,」他说,「为了我们各不相同的痛苦」「敬痛苦」大欧巴碰了一下酒杯,他轻轻抿了一口。
酒的滋味并不像砍二爷宣称的那样,酒是苦的,苦的很特别,然后是悠长的回甘,大欧巴觉得还有些草药和盐的味道。
「这是什么酒?这也不甜呀」「悦酒,在我的老家是为抚平过去的伤痛而饮的酒。
用蓝色龙舌兰,开春的蜂蜜,秋日的迷迭香和处女初夜时流下的泪水在明媚的夏日里一起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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