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的恩赐,事实上,他们都受尽了苦楚,只不过天性中的善于满足让他们显得格外快活。
宋却开始期待这一碗米线的味道了。
一个半大少年拎着一篓鱼进来,冲着小妇人道:“娘,我把鱼抓回来了,还活蹦乱跳呢,你快现杀了吧,我再去捉一些。
”他将鱼篓子放到一边,还到父亲跟前比了比手势,得到父母的允许后又往捕鱼的地方奔去。
宋却细细看了眼少年,年纪不大,身板硬朗,浓眉大眼间神采飞扬,确实是个机灵又健康的孩子。
只一瞬,宋却的目光又下意识地看向篓里的鱼,这孩子没有说谎,这些鱼还在一抽一抽地摆尾巴。
若是当场宰杀当场食用,该是何等鲜嫩肥美?这些河鲜吃的便是一个鲜字,这家店占了地利之宜,若是手艺上再有什么独到之处,能够长盛不衰十多年也没什么奇怪之处。
郑老板的米粉都是手工制作的,一锅高汤像是加加减减熬了数十年,盖子刚掀开,那味道便争先恐后地往食客鼻子里钻。
那些吃惯了的食客还能忍耐,只深深吸一口气。
宋却可被这味道勾起了馋虫,恨不得先痛饮一碗用鸡骨、猪骨和虾头熬制出来的高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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