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脚趾甲可是能拔好久的——」珀斯看着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老虎钳,上面似乎还有暗红色的反光,那大概是之前受刑的舰娘留下来的血迹。
她暗暗咽了口口水,拔趾甲,拔掉会怎么样?还能长回来吗?自己的脚趾头又会怎么样?她不断胡乱想着这些问题,紧张地搓动自己的脚趾头,虽然刚刚被夹过的脚趾头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但是面对接下来要面对的刑罚,似乎紧张反而能缓解这样的苦痛。
然而当空母栖姬的钳子真正钳住珀斯右脚大拇趾的趾甲,并且左右摇晃着一点点往外撕扯时,珀斯就知道自己错了,自己太小看拔趾甲了。
「啊,啊,好痛……啊——!」先是一道鲜红的血线出现在脚趾甲和皮肉的交界处,然后血线越变越粗,最后则是大颗大颗的血珠滴落,趾甲下的末梢神经被强硬地撕扯,那样的痛楚简直堪比用刀一点点把脚趾头切下来,痛得珀斯哇哇大叫,一丁点忍受能力都不剩。
刚刚她还在胡乱思考问题,现在则是满脑子除了「痛」和「停下」之外一片空白。
空母栖姬故意将整个拷问延伸地越来越长,长到当那一片薄薄的趾甲从甲床脱落时,她还能感觉到甲床上连接的肉芽被一点点扯断。
珀斯则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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