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感觉到痛楚的清晰,来回冲击着珀斯神智,直到整个趾甲都被扯了下来,珀斯身体一软,又晕厥了过去。
「……真是脆弱」空母栖姬这样吐槽了一下,抚摸着珀斯被扒掉趾甲的大脚趾,揩去表面汩汩的血液,在自己的舌尖上舔舐了一下,感受到血液那独特的腥味儿,空母栖姬甚至觉得自己的施虐欲又上了一层,于是她端起水盆,一下子将珀斯泼醒。
珀斯微眯着双眼,尽力避免凉水渗入自己的眼睛,水珠模糊了她的视线,但是她依稀能看到空母栖姬模糊的身影以及她手中那闪着血红暗光的手钳。
珀斯用数秒的时间才处理好自己大脑里的情报,知道自己还在被拷问的状态,并且即将面临更严酷的拔甲的折磨。
「才拔一次就晕了,你到底哪里来的勇气扛住我的刑罚?」空母栖姬面对着珀斯,露出一丝冷笑,「还需要我继续问你问题吗?」珀斯没有回答,结果肯定是不言自明,空母栖姬也懒得多问,直接张开钳子夹住了珀斯小趾的趾甲,这一次她要让珀斯体验最脆弱的小趾被拔甲是什么感觉。
同样是左右晃动着缓缓把趾甲拔下来,同样是鲜血缓缓从趾甲缝流出,珀斯痛得脸都扭曲变形了,鼻尖一颤一颤,大颗的汗水从鼻翼两侧流淌而下
-->>(第13/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