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入珀斯的脚踝。
珀斯的双脚被固定地完全无法动弹,这种被完全固定的绝望感更增大了珀斯的敏感程度,当钢针顶到珀斯的脚踝骨时,珀斯疼得几乎都要翻白眼了,空母栖姬又是一盆水强行让珀斯提神,然后拿出一些小点的钢针,开始往珀斯的脚趾缝里扎。
柔软的脚趾缝比起脚心来说还要好扎,当然比起足心来说也更加痛苦,那娇嫩的皮肉被钢针搅动和撕扯,可想而知得有多难受,这次空母栖姬根本连泼水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扎到了第五个脚趾缝,珀斯就头一歪晕了过去。
空母栖姬也不多磨叽,直接拔掉珀斯左脚的钢针,然后拿起钢尺狠狠抽打在珀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脚心上。
「啊!」珀斯刚刚被疼晕,现在很快就又被疼醒了,对着刚刚被上完针刑的脚心抽打,那痛楚相比之前抽脚心不知道要强烈多少倍,随着空母栖姬接二连三的抽打,大量血珠从针眼里渗出来,又被钢尺带到天空中,这用刑的强度比之前要毒辣地多,珀斯没两三下抽脚心就又要被疼晕,而空母栖姬则是一盘水浇上去,然后揪着珀斯的金发,问道:「脚丫子疼吗?知道厉害了吗?」珀斯小巧的胸部因为剧烈的喘息一上一下起伏着,刚刚被抽打的脚心刺痛难忍,活像是被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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